荷塘上瓢来的雾气,经久不散等散去之后,“刺客”已不见了踪影。
众人停止追击,原地搜索。
安正胥横挎宝剑,低沉而愤怒的喊道:“那厮难道遁地了嘛?”
还没等胡彬答话、隋通抢先说道:“将军,末将看见一个黑影、在掖廷局的房上一闪就不见了!虽然不甚真切,难道不会是刺客进到里面去了?”
安正胥当即传令:“立刻包围起来,进里面搜!务必将刺客擒拿归案!”
“嗻!”
“是!”
禁军和大内侍卫立刻把掖廷围了个水泄不通!
胡彬疑惑的望望隋通。
隋通转而对他笑了笑说:“胡兄,你眼力好,到里面搜一下我带着余下的人在外面守着,即便是只鸟儿也飞不走!”
胡彬望望副指挥使。
安正胥点点头!
他于是向手下一挥手,三十多个羽林军立刻蜂拥着向掖廷冲去!
把守在这里的羽林军军胆战心惊,为首的军官一看是胡彬,赶忙上来参见说:“将军,这个时候到这里有何公干?”
胡彬冷哼了一声说:“开门!”
“是!……不过丞相现在在里边呢,是不是先禀告一声?”
“今夜有刺客进东宫行刺未果,眼见着进了掖廷!本将军专司东宫防卫,奉的是皇命,不知有丞相!”
“是,末将这就开门!”
军官听说有刺客也是一惊,急忙命人开门。真要是从这里出了什么乱子,他也吃不了兜着走啊!
安正胥一看胡彬开门进去了,准知道会惊动丞相王寅,自己懒怠去应付,所以并不进去,就在外面守着。
隋通连忙亲自去晾衣服的小院儿里,找来一个小马扎请副指挥使坐下。
安正胥抬眼瞅了瞅忽然变得殷勤的属下,慢条斯理的问他说:“你去那边儿,没发现有什么动静吗?”
隋通故意大声陪笑着说:“那边儿就是一口井,几件旧衣服。末将还特意向井里望了望,亮晃晃的全是水!”
指挥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这时候,掖廷局里传来一阵呵斥声、吵嚷声不大一会儿,就重归于寂静了。
胡彬带着人呼呼隆隆的从掖廷局出来。守掖廷的军官忙插手行礼,胡彬连理也没理他,径直来到指挥使面前交令:“禀将军,搜查过了,没见着刺客,只看见丞相寓所前有一只摔死的狸猫!”
安正胥一拧眉:“难道隋通刚才所见,只是只野猫?”
“丞相身边的人也这么说。可是以末将看,这只狸猫已死去多时,连身子都凉透了!”
“见到丞相了吗?”
“丞相只是让人传话说他睡下了,末将就未敢造次!”
“岂有此理!”安正胥斥责道:“行刺储君,形同刺王杀驾!难道因为他是丞相就放弃对他的搜查吗?”
胡彬面红耳赤!彩虹文学网aihngenxu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