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战淡然前行。
行至两女被安置的侧院,方才停步。
正要踏入。
身后紧随锦衣卫忠心做礼。
“启禀公子。”
“属下斗胆一言,这两女乃墨家余孽,突然宴请公子,恐有加害之心,还望公子明察!”
赢战静立点头。
这点儿心思,他怎会不清楚。
倒是这些锦衣卫,愈发忠心可鉴,渐渐有了点属下模样,这才是自己的势力。
赢战的神色平和。
然而,锦衣卫们依旧感到了莫大威压,齐齐做礼!
“公子恕罪......!”
看着为首的年长者,满眼忠直紧张做礼。
赢战淡笑出言。
“无妨。此言并无过错。”
“秦一,近日尔等出征劳苦,今日也可宴饮歇息,府中值守交与家将即可,其他事务待明日再做决议。”
此言一出。
周遭锦衣卫齐齐做礼,满目崇敬。
“谨遵公子之令!”
七公子勇武兼备,同时还有纳谏宽容之心,确有帝王之资啊!
此生。
能追随这位公子,实乃莫大的幸运!
以秦一为首,被赐名排位的锦衣卫们,此刻更有归属和荣耀,静守院门外,恭送着公子踏入。
想起之前公子神勇...
众人悄声交流眼神,已无任何忧色,却仍忠心静守,寸步不离!
院中。
嬴战负手前行,两女于房门前做礼。
“见过公子。”
端木蓉微微颔首内敛如旧,雪女盈盈施礼赏心悦目。
两位绝色气质不同。
在此刻却同样顺服恭候,任何人见了,恐怕都会有些飘飘然,一时乱了心境。
嬴战只是淡笑点头。
负手踏入屋内,两女紧随。
“咯吱......”
屋门缓缓关,其中酒菜飘香。
待到嬴战落座。
两女左右陪坐,同时举杯相邀。
“多谢公子厚待,聊以水酒敬谢。”
嬴战轻笑点头。
端起酒樽间,余光微微打量。
雪女曾是燕国出名歌姬,这种场合早已司空见惯,自然没有任何破绽,端木蓉却显得有些生疏。
哪怕罕有言语,甚至同样举杯相邀。
但对于这样一个生性淡漠的人来说。
这份刻意......
太过明显了啊。
嬴战自然知道两女有所图,也绝非任人鱼肉的弱女子。
他却并未点破。
只是应邀举杯,仿佛浑然不觉。
不出半个时辰。
数杯清酒下肚,连雪女都感到了几分醉意,嬴战也配合着气氛,目露迷离,渐渐睡倒在了酒桌之。
两女佯装呼唤几句,不见反应。
雪女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呼......”
“蓉姐姐,他酒量也太吓人了,眼下我们该如何?”
端木蓉也面带酒晕。
长呼了一口气,方才悄声冷语。
“大秦皇裔果然骄奢淫逸,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酒量,不过也好,看他已是醉意难醒,我们借此机会,将他请入浴汤。”
听着这话,雪女露出不解神色。
“蓉姐姐,既然已经醉了,杀了便是,为何还要大费周章......?”
端木蓉拿出布帛,神色不敢有丝毫放松。
“你可曾记得,当日小高的水寒剑也难伤他?”
只是悄声一问。
雪女好似瞬间惊醒,眼眸多出了冷冽和忌惮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他当日能避开水寒剑一击,定是有着护身软甲,待到沐浴之时,再无任何护身之物,便是他的死期!”
短短几言,聪慧的两女就已达成共识。
可她们哪会想到。
嬴战只是佯装酒醉,这种“大声密谋”已被听得清清楚楚!
护身软甲?
这种天真的设想,几乎让他笑出声来。
就在赢战静候之际。
雪女果然有了动作。
阵阵清香传来鼻尖,耳畔柔唤也是那般温顺。
“公子,公子?”
“我们见公子近来操劳,特意备好了药浴,对身体大有裨益,也有醒酒之效......”
两女接连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