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妻主,妻主。”戚青裴站在原地叫了两声,见到妻主怒气冲冲地走了,有些不解。
他回神看了看自己的儿子,叹了口气。
“来人。”
听到屋里传唤,彩金连忙进屋,看到自家主子红肿的脸愣了下,连忙垂头。
“你赶紧去库房,把治疗外伤的白玉膏拿过来。”
“是,主夫。”彩金得了吩咐,赶紧出门跑着去库房。
屋子里就只剩下父子两人,戚青裴看了一眼不吭声的儿子,坐到座上,“说吧,你到底同你母亲说什么了,她这么生气?”
见到儿子不开口,他也不急,慢悠悠地喝着茶,“你不说,我也能猜到,和你那心上人有关系吧?”
“父亲既然知道,还问这些做什么?”少年终于开口,脸色微红,语气也软了些,带着些别扭,并不像刚刚那般硬气。
“坐下说吧,好不容易才养好些的身子,等会儿身子若是出了什么事情,你那心上人又不在跟前的,找谁医治?”
戚青裴倪了他一眼,打趣道。
这话一出,戚洛如果听进去了,乖乖地坐下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。
“到底是什么事情惹得你们母子不快?和我说说,我又不像你母亲那样,你还信不过你父亲吗?。”
戚洛想了想,顿时,没有了刚刚气血上头的冲动和大胆,低着头眨了眨眼睛,轻声地带着羞涩地说道:“我和母亲说,我,我和九皇女有了妻夫之实。”
“咳咳,你说什么?”戚青裴刚喝了口茶,还没咽下,就被这话吓得呛到了,咳了两声才顺了顺气息。
他错愕地看着眼前的儿子,终于明白妻主为什么那么生气了,他这儿子也太大胆了吧?
戚青裴静静地打量了他片刻,觉得这不像是撒谎,他沉吟片刻,脸色微沉:“你老实告诉我,是不是那个九皇女强迫你的?”
自己儿子的容貌是数一数二,他有些后悔当初就不应该同意他去祁山镇。
这样的噩耗,实在原谅他也没有办法接受,他自以为自己也算是想得开的人,但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儿子身上,还是很难接受。
戚洛认真地看着自己的父亲,着急地解释:“不是她强迫我的,初遇时,我乔装着被人牙子拐来的异乡人,周身狼狈,可她并没有嫌弃我,还救了我。”
“所以你就动心了?就算不是因为你的身份,可她不还是因为你这张脸,不顾你还未进门,就行了妻夫之事?你觉得她真的有那么在乎你吗?”
戚青裴有些气不打一处来,亏他还因为九皇女救了他儿子而感激他,现如今看来也只不过是一个贪图男色的好色之徒。
“不是这样的,我那时候发病了,再加上浑身上下易容的缘故,她瞧不出我的样貌。”
“可她不是还是将你带回去了?一个女人带一个陌生男人回家,你觉得是什么缘故?”
戚父的眼神锐利,说出来的话句句犀利。
戚洛很想解释卿禾什么都没做过,哪怕是看到自己真实的样貌也是以礼相待从来不曾越矩。